第二个梦
“有天晚上我梦见在一个书摊上看到了一本我对这方面有兴趣的收集本(艺术作品、历史、成名艺术家等的专文收集)。这本新集的书名是‘著名的演说家’(或‘著名的演说’),而第一人物的名字是雷歇尔博士。”
分析时,我发觉,这个德国反对党的雷歇尔,一个出名的长篇大论的演说家,居然会在我梦中萦绕我心而甚感不解。原来事实是这样的:几天前我开始对几位新病人作心理治疗,而者了。
第三个梦
在另一个场合,我梦见“一位我所认识的大学教授对我说:‘我的儿子患了近视’,而接着是一些彼此简单的对话,而第三部分接着便出现了我与我的长子。”就这梦的隐意看来,父、子和某讲师只不过是用来影射我与我的长子。以后我会就其中另一特点,再详细讨论这个梦。
第四个梦
由以下这个梦,可以看出真正的自我中心的感情,如何隐藏于体贴关怀别人之后:“我的朋友奥图看来像生病似的,脸色褐红,眼球突出。”
奥图是我的家庭医生,我对他深深感激,因为几年来都是他在照顾我家小孩的健康,他不仅在他们生病时给予及时的治疗,并且每次登门总是找尽借口地带些礼物给他们。而在做梦当天他曾来我家拜访,当时我太太注意到他看来十分疲累倦困。当晚我就梦见他如此状态,简直就是一个巴瑟洛氏病〔65〕的病人。如果你忽略了我所提过的释梦法则,那么你们一定解释这梦是代表着我十分关切友人的健康,以致将这份关切之情带入梦中。然而这种不仅与我那“梦是愿望的达成”的说法相违背,并且更不容于我这“梦只能以自我和冲动来作解释”的说法。然而,那你们如果那样解释我的梦的话,那么我又为什么要担心奥图会患上巴瑟洛氏病呢?另一方面,我自己的分析是利用了一件我六年前发生的事情加以解释。当时我们一些人,包括R教授在内,正坐在一辆车内,在黑夜中赶路,以便到还有几小时路程的某村庄歇夜。由于司机精神不好,竟把我们整个车翻下河岸,还好,大家均无受伤,但这下子却只得在邻近的小客栈过夜。当时我们的不幸事情曾引起了村人的同情,曾有一位男士,一看便知身患巴瑟洛氏病的(皮肤褐红,眼球突出,但喉部并无肿胀),前来招呼我们,并且问我们需要些什么。R教授以其一向坦率态度回答:“不要什么,借我一套‘睡衣’就好!”但这位慷慨的仁兄回答道:“抱歉之至,这我可没有。”而就此离开。